死亡醫生傳奇,10年來幫助百人自殺
文/派大星
「死亡不是罪。」(Dying is not a crime)這是傑克·凱沃基安(Jack Kevorkian)的經典名言。他,不但公開提倡透過醫生協助自殺,甚至聲稱已經幫助至少130名患者結束生命,在國際間享有「死亡醫生」的盛名(?)以下故事,就是他傳奇的一生。
▼「死亡醫生」傑克·凱沃基安(Jack Kevorkian)
1928年5月26日凱沃基安於美國出生,從小就十分聰明,人生一路順遂,順利成為一名醫生,並在密西根大學醫院(University of Michigan)行醫多年。儘管人生沒碰到什麼挫折,凱沃基安骨子裡卻有一顆瘋狂的心。他不滿醫院守舊的觀念,沒領到退休金就選擇離開,來到喬治亞州(Georgia)展開自己的醫學研究,並於1976年提倡「死囚器官」捐贈條款。雖然被當地法院否決提案,不過凱沃基安人生中最精采的「死亡樂章」才正要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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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7年凱沃基安又回到孰悉的密西根,並和阿德金斯(Janet Adkins)女士相遇,看著對方身受阿茲海默(老人痴呆症)所苦,自己卻無能為力,凱沃基安對此感到很痛苦,於是做出了決定,在病患的同意下,注射藥物提前結束病人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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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「死亡醫生」第一起案子。
▼凱沃基安的故事曾被改編成電影,由艾爾·帕西諾(Al Pacino)主演。
這件事被密西根當地政府知道後,馬上以殺人罪嫌起訴凱沃基安,不過當時還沒制定相關法律規範,最後他只被吊銷醫生執照,並沒有遭受牢獄之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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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失去合法行醫執照,凱沃基安還是貫徹執行自己的理想,並於1990至1998年間,陸續提供「專業自殺諮詢」給患者。另外,他還打造死亡機器(Thanatron),這機器可以藉由注射特殊藥物,讓「重病」患者感受不到疼痛,慢慢的離開人世。短短不到10年,凱沃基安已經成功送超過130個人「回老家」。
▼死亡機器(Thanatron)。
但,事情沒那麼順利,沒那麼順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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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死亡醫生」名聲越來越大後,調查局開始介入,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。那就是凱沃基安的病人其實有60%並非絕症,另外,有13%的人諮詢時間不到24小時,就被說服「自殺」,還有17%的人只是重度憂鬱患者,雖然已經快被負面情緒壓垮,但絕對不是沒有救。
然而,面對這些人,凱沃基安只會用這一句話說服他們,「死亡不是罪。」
▼電影《You don't know Jack》片段。
「說服人自殺」畢竟還是爭議太大,凱沃基安最後因為二級謀殺罪,自1999年入獄服刑8年,並於2007年6月1日在不再為他人提供自殺協助的條件下假釋出獄。
背負著「死亡醫生」沉重的名號,凱沃基安的努力沒有白費。奧勒岡州(Oregon)於1997年通過尊嚴死亡法(dignity laws),只要拿到醫生處方箋,人們可以自己決定死期。直至今日,美國已經有5個州通過這項法律。
「死亡醫生」出獄後,除了享受自己最後一段人生,同時也不斷去各地演講,傳達自己的理念。直到2011年6月3日嚥氣前,他都還相信一件事,「沒錯!一個沒有得絕症的人,的確沒理由用自殺結束自己的生命,但是,他也沒理由為了活下去,繼續留在人世間受苦!」
▼凱沃基安演講片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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