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私家莫薩德(2/3)】這家選舉公關公司擅於「塑造現實」 服務項目包括「美人計」

文／鏡周刊
 

很難想像，加州一個小地方的地區醫院罷免投票，竟也會成為選戰影響力操作的目標。

不過，科技的創新、加上網路難以規範，網軍已經成了大小選舉的決戰利器。 不論是俄羅斯或中國，在選舉中操弄網路輿情已經成了情報部門的主要工作。而以色列的摩薩德更因為訓練專精、實戰豐富經驗，成了選舉公關公司最好的招牌。

基本上社群媒體讓你可以接觸任何人並操弄他的心思。你想做什麼就做。你想扮成什麼人就扮什麼人。這裡是進行戰爭、打贏選舉、宣傳恐懼的地方。這裡毫無規範。這裡是化外之境。

烏茲．沙亞（Uzi Shaya），前以色列資深情報主管

為了挽救醫院董事的席位，本吉維透過華府的法律顧問找了以色列的民間情報公司Psy Group。這家公司的口號是「塑造現實」（shape reality）。創辦人博斯提恩（Royi Burstien）他在LinkedIn的自介是「根基於情報的影響力專家」（intelligence-based influence expert），過去曾在以色列政府擔任三年多的「情報部門主管」。

在《紐約客》報導裡說，這是如今快速興起的行業。Psy Group這類情報公司標榜他們是「私家摩薩德」（private Mossads），召募的都是出身以色列的秘勤人員。這類公司有著與生俱來的優勢：全世界幾乎沒有一個國家像以色列一樣，擁有大批受過嚴格訓練、並經歷過戰場實戰經驗的情報人員。

Psy Group把業務範圍鎖定在選舉。《紐約客》報導它的幕後金主札梅爾（Joel Zamel）曾透過共和黨大老金瑞契（Newt Gingrich）的人脈，想跟川普的女婿庫西納打通關係。他們也曾經和共和黨全國委員會，民主黨全國委員會等五十多個個人和團體舉行招商說明會（pitching）。

Psy Group的公司宣傳小冊上，醒目的照片是一條綁著鯊魚背鰭的金魚。另一個小冊則是一隻小貓，背後投射的影子成了一頭獅子，上頭的標語寫著「現實繫乎於認知」（Reality is a matter of perception）。冊子裡列出的公司服務項目包括了「使用美人計」在內的各種情蒐工作。

公司文件顯示，他們提供的「影響力服務」費用並不算太高。每小時計費約275美元，每個案件的平均收費是3.5萬美元。

「冒名」（pretexting）是以色列情報人員慣用且擅長的一個技術。

它是利用網路的假身分（avatar）誘使其他人提供情報。例如對抗恐怖組織，以色列的摩薩德經常冒用阿拉伯人的身分－－通常身分是在歐洲念書的回教徒－－滲透到激進組織在網路裡的社團，挖掘有用的訊息。他們會給這些假身分創造出姓名、家庭背景、朋友圈、甚至過去的網路活動紀錄。

而Psy Group利用「冒名」技術則更進一步。它不只是蒐集情報，它也利用網路的假身分來散布（改造的）資訊，來影響人們的想法和作為。

2017年4月，亟欲保住醫院經營權的本吉維來到以色列和Psy Group商談，聽取他們的簡報，確認了在瑞士一家銀行的匯款帳號（日後本吉維將透過這個帳號，支付23000美元給Psy Group）。

更重要的是，雙方敲定了這次的作戰任務：他們將利用假身分，「揭露並散播」這次發動罷免投票的社區領導人「可供操作的情報」，並使用虛構的網站，「偽裝成圖萊里本地自發的行動」，對支持罷免陣營的候選人發動負面的宣傳戰。

他們把行動代號定為「仿聲鳥計畫」（Project Mockingjay），名稱源自《飢餓遊戲》小說裡善於模仿人聲的鳥。

參考資料：New Yorker, Visalia Times Delt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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